何歡從床上坐起來,歪著頭睨著他:「最近容編劇一直在劇組裏,耳濡目染。」
秦墨仍是姿態很慵懶的樣子,但是他臉上的表不是這麼表示的。
他磨著細白的牙,一步一步地朝著何歡走過來,近,聲音又低又深沉:「何歡,你真知道怎麼氣我。」
然後他就低下了頭,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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