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想南的聲音一直是很輕很抑的,又很克制,畢竟是病房裏,夜荀又沒有醒,他是想讓兒子多休息一會兒。
蘇沐垂頭:「對不起。」
這一句,是對兒子說的。
夜想南冷著一張臉,勾了勾:「除了對不起你就沒有別的好說的嗎?」
此時,他是希能說不當記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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