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撞一團,肩頭微微發抖,上直子僵直,仍舊是先前那個傾斜的姿勢,卻……
“我不介意,你又何必。”他說。聲音艱,一個字一個字,似是從嚨里艱難爬出來的。
季淑一笑,輕搖頭:“不介意?”笑意漸盛,只是看著那樹上紅纓,迎風飄舞招展,眼角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