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著了幾聲,周遭靜默,并無人回聲,季淑自言自語道:“大概是沒有來?”又笑道,“也許本就不想來,推掉了也不一定。”
如此車駕行了有七八日,終于出了北疆地界。將到了東明,上直早就派人去送信,又四五日,傳信的回來,說信已送到。
如此又行了兩天,此日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