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醒言到底放手,季淑向著天權跑過去,一直到他邊兒,才道:“傷的怎樣?”便手去拉他手臂,目一轉卻見他手臂上一道長長劃痕,白上鮮淋漓。
季淑倒吸一口冷氣。
天權微微側,躲過季淑的手,道:“無恙。”
此刻花醒言已經踱步過來,侍衛們護在周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