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上直依舊如昨,只是他的聲音,自然而然淹沒在憤怒的朝臣聲中,所有人撕破面,當殿大加斥責上直為帶關系維護花醒言,昔日因花醒言在的那些“敢怒不敢言”盡數滾滾而出,甚至有人上了有關花醒言的幾十條罪狀,求東明帝決斷。
此qíng此境,連上緯都有些退卻,唯有上直依舊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