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淑心頭悸,先前也經歷了些宮廷之事,此刻約猜到元寧要說什麼,只是仍舊有些不能相信,卻又不得不信。
元寧道:“其實我也該是知足了的,只是一條而已,以一條換一條命,很是合算了。”
季淑心里泛酸,手將元寧的手握住,道:“元寧,不要想這些了……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