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鸞有些不高興,小姑娘也是有好勝心的。
「慕繁和我都能夠聽到花草樹木還有那些朋友們說話,可是他聽到的這個聲音,我卻聽不到。」
小公主不高興了。
傅啾啾淡淡一笑,輕的著兒的頭,「那母后連你說的那些都聽不到,豈不是要哭死了?」
唐鸞看著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