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皎皎斂起眸子,似乎還是有些介意的樣子。
珊瑚拍拍的肩膀,「皎皎,你就當現在的夜千重是一個木偶,被阿喜控著,但是他偶爾流出來的真才是本來的他,你要算賬,等結束后,我想你家裏的長輩,沒有人會放過他的。」
「可是我們明天就要退婚了,那以後……」
「退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