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什麼呀?」傅皎皎無奈地道。
「當然是說說你和夜千重的事兒了,不然還能有什麼?」阿圖修勾了勾,「要是說說你和家那小子的事兒也不是不行。」
「什麼跟什麼呀,娘,您可別說。」
「家?哪個家,什麼小子?」塔也好奇地問道,那神態跟阿圖修有七像,不愧是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