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關係好的?呵,不知道,你找什麼事?」
溫書雅對這態度也是無話可說,但好歹兩個人都討厭同一個人,們倆痛痛快快的說了一會兒溫時雨的壞話之後,才掛斷電話。
既然樂團也不知的去向,若是問溫景宸,那小子鐵定也不會說,只能想別的辦法。
沉片刻,溫書雅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