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不至於?敢對我的人出手,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!」
顧逸寒語氣森冷的說著,看向夏梓的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,「你可不要心慈手。」
「我才不是那種聖母。」
夏梓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,出手指指了一則新聞,對他笑得一臉促狹。「聖母是這樣的。」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