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寒就在這時候適時開口。
「準確的說,那一天原本傷的可能就只有你一個?」
「是啊。」
夏梓讚賞的看了他一眼,飛快的收回目,這才繼續接話。「其實那天最不尋常的就是於小姐會出現在現場了。」
說著,將頭一歪,做出思索回憶的樣子,又緩緩開口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