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寒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面已經恢復沉靜,雙眸卻猶如寒潭沒有一漣漪。
「怎麼,我有必要記住你的蠢樣嗎?」
「你!」
於磊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好半晌才緩過來。
「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是……是害的靈凌……你還想包庇!」
「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