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?」
夏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,然而看著顧逸寒固執的眼神,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依照這個人霸道的子,說一不二,肯定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。
「可是……你的傷口……」
夏梓咽了咽口水,回憶了一下倆人幾次同床共枕,發現自己睡著后總是會莫名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