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專註的凝視著顧逸寒,眼神中有著堅持,只要他願意開口道歉,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可惜顧逸寒怎麼可能鬆口。
「我為什麼要道歉?」
顧逸寒冷哼一聲,他從來就沒有對人低頭道歉過!
夏梓看到他這模樣,頓時就一陣氣悶。
「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