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上全都滲滿了乾涸的,這如今在箱子裏只剩下腰部和頭部,臉上還被人劃了好幾道,模糊的面目全非,散的頭髮上還摻雜著凝固結。
場面看起來異常嚇人,縱使宋小果在另一個世界當法醫,在這個世界斷案這麼許久也還沒見過如此恐怖的死法。
「嘶……」司苑忍不住地倒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