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、我知道了,但是現在戒備森嚴,尤其是納晟霖傷之後,所有的士兵都開始警惕了起來,你到底有什麼事,快說。」
莊粱的子控制不住的發抖,拳頭握拳,語氣卻是跟剛剛相差甚遠,顯然是怕了甘蒼。
「簡單,只是代你再做一件事罷了。上次馬匹的事做得不錯,只是我沒想到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