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白並沒有離開迎客香,他只是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。
他摘下了面,坐在窗戶上,看著窗外在漸漸變小的雨滴,片刻之後,才轉向跪在那裏的暗衛。
「說。」
「回主,屬下獲知,七星堡兩年前曾派人去尋找神,可派出去的人直到現在都杳無音訊。」花溪單跪地,低著頭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