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,阮欣然和楚玲聊了很晚,送走阮欣然之後,楚玲著懶腰躺在了舒適的床上。
閉著眼,腦海中過濾著阮欣然的話,最後想起說的那對發簪,據的描述,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那簪子。
至於娃娃親一事,還是等回去問下娘再說吧!
楚玲剛準備閉眼休息,卻覺到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