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玄墨白拉著楚玲就往另一個房間走去。
咦!咦?楚玲直到被按在床上才反應過來,猛然抓住玄墨白的手,「你做什麼?幹嘛我服?」
這傢伙不會是報上次的仇吧?
「你都提出兩次了,如果再拒絕,豈不是傷了你的自尊心。」
「我是認真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