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蘩看著自家小姐在那裏發獃,也不敢上前去問。
明若華靜靜的在那裏想了好久,也不曾發現小丫鬟已經悄悄離去了,房間之中僅僅只剩下自己一個人。
等回過來神兒之後,已經是接近下午了,明若華吐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工畫,原本被弄髒的那一部分,現在已經幹了。
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