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這時的舒嬪拿起扇子輕搖那麼幾下,更是一幅姣好的仕圖。
皇后楊詩琴恨的牙都了起來,可是此時又不能表現出來什麼,僅僅是道,「瞧妹妹說的,自古後宮不得干政,且說了,去了那般兇蠻的地兒,太子跟容王殿下來不及回信,這是常有的事,倒也不必如此擔憂。」
舒嬪不以為然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