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著,倒是無法不令人歡喜啊。」看著許羅帶的青梅酒,秦靜雲不由眉眼舒展。
許羅這麼多年了,依舊是一副瀟灑倜儻的模樣,這家立業的人,和不曾家立業的人,多會有些不一樣。
「歡喜便好。」能讓秦靜雲高興,許羅倒是覺得,這些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青梅酒有了它們存在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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