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淺的眸子沉了沉,可手中的作未停,仍是在用手帕抹著眼淚,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「姑娘家的屋子進了外人,這恐怕不太好吧?」夏清荷站了出來,看了一眼顧清淺,不忍心說道,「畢竟清淺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這要是傳出去得多不好?」
兒在做戲,這個當娘的怎會看不明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