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難道您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?」
顧清淺生怕母親心裏有什麼事憋著,畢竟,母親今日的舉太過反常。
那是將軍府啊,母親最的男人就在那兒。
夏清荷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,「娘知道,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理由。其實娘一直待在將軍府里也有些膩了,早就想出來住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