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淺抿了抿,一時間,不知該作何回答,只能低著頭,拿了桌上的空杯子就往邊送,毫無察覺這杯子裏是空的。
說起夸人的話,顧清淺還真不會。
於是,愣是端著空杯子呆了半晌,才在霍清風那滿是期待的小眼神下,不不慢地將空杯子放下,清了清嗓子道:「你這個人,有些悶,卻重重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