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原來,只是說了會兒話啊……」顧清淺故意拉長了音,整個人慵懶的往椅背上一靠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。
永杏有些心虛的垂下了頭。
顧清淺將的神盡收眼底,在心裏暗自一笑,隨即又裝出十分可惜的樣兒,嘆了口氣,「這麼好的機會,真是可惜了。」
永杏只將腦袋垂的更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