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是簡短的一句話,就將時間地點以及事都給代清楚了。
「煊王妃,你要如何解釋?」皇上將手裏的信狠狠扔在顧清淺面前,已是大怒。
枉他還覺得顧清淺與當年梅妃人冤枉的樣子很像,對有著幾分仁慈。
可如今,證據確鑿,還有何話好說?
他可當真不覺得顧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