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婉側妃可能有所不知,本王妃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。」
說著話,顧清淺將手裏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木桌上,掀起眼皮,懶懶的睨了月秀一眼,這才將視線落在王婉婉上。
「不知,除了威脅人,婉側妃還有什麼別的本事?」顧清淺單手托著臉頰,撐在桌上,姿態慵懶,一副沒睡醒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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