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平衍坐在那裏,沒有言語,只是無聲的看著,似是在控訴。
這樣的眼神令沈灼華忍俊不,明明是一張冷漠的臉,現在變這樣,「我那裏得罪了你。」
「你為何送印章給沈寧?」傅平衍看著,眼睛也沒有轉。
「寧兒明日就要回到書院去,我只是送了一個回禮。」沈灼華淡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