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剛的話音一落,就拂袖離去,臨走的時候還看著自己的妻子,「你教的好兒,明日負荊請罪以後,給我關著哪裏也不許去。」
說罷,就邁著腳步離開雷暮暮的房間里。
雷夫人看著雷剛走遠,眼眸閃過一委屈。
「母親,什麼負荊請罪?父親在說什麼?」雷暮暮急忙的看著雷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