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的哥哥,雷沐川,他很可疑……」好一會雷暮暮才緩過來,靠在那裏不斷的咳嗽。
「什麼意思?」赤墨也氣得不輕,站在那裏,一臉不解看著。
「臣那日……」雷暮暮說著,把壽宴當天的事一一告知,「所以,臣懷疑我哥哥有問題。」
「呵……那又如何?即便你想補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