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敏豈會不知道話中的含義,只是自己能活誰不想活?想到這裏,角的自嘲更是濃郁。
看著白敏捂著手帕不斷的輕咳,沈灼華拿起茶杯倒了杯白開水,放在的面前。
「謝謝。」白敏喝了一口,緩解嚨的不適。
「不說這些了,我現在也活不了多久,能看見的次數不多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