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華見此,不蹙眉,「這傷口昨日就已經結痂,怎麼還會流?」
「我這是今日傷心難過,所以才會這樣,灼華,你給我上藥吧,不然我不會好的。」傅平衍冷幽的眼眸也帶著可憐的模樣,手裏還拿著瓷瓶。
沈灼華豈會不知道他的心思,眉頭蹙,從未鬆懈,拿起手裏的藥瓶,輕輕的把藥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