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說到這裏,眼底微垂,有些惋惜。
「與你有何關係?」沈灼華倒是一愣,眉頭微蹙。
「當時的妻子已經重病,只是憑著一口氣離開那裏,那個時候我答應過他會帶的妻子回來,但是我食言了。」沈寧嘆息。
「這不是你的錯,你不該任由他打你,你是一個員,你記住自己的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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