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你姑母的心裏,最重要的人不是你父親也不是你祖父,而是的夫君,如今的蘇家家主。若要你父親死的人是蘇家家主,你姑母大概很願意為他遞刀。」說到這裏韓夫人冷笑一聲:「你姑母覺得自己是中人,是一個可以為了什麼都不顧的人。」
在那樣的蠢貨眼裏,比一切都重要。
韓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