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崢沉默半響,緩緩道:「那我暫且饒他一命,只要他不來招惹我們,我可以權當不認識他。」
華玥寧咬,正想要說什麼,他的大手已經落在頭上了:「你想什麼呢?你要記住,你現在是我的妻子,和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」
北疆軍營和蕭婉慧的恩怨早在蕭婉慧死的那一刻便煙消雲散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