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煒聽了后踉蹌退後兩步,他的手忍不住撐在桌子上,看得出他張到有點抖:「去看,我們這就去慶王府看一看。」看著外面已經漆黑的夜空,理智告訴自己明天才去,可上不允許他繼續等待。
妻子臨死都在記掛這個兒,他和兒子也找了那麼多年,真的沒有辦法繼續等下去了。
常嘉善聞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