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剛落了一場雨。
梧桐樹葉被大雨洗刷得更為翠綠,過窗外去,一整片令人賞心悅目的綠。
客廳裏的鍾表已經劃向“8”,時越一早起來就在家中的健房運。
為了不吵醒還在夢寐中的紀清竹,他連洗澡都是在客臥的浴室洗的。
直到他穿戴整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