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仁賢被問愣了,“我兇了嗎,沒有吧……”
眨眼睛,回憶自己剛才的語氣,有兇嗎?
“咳咳,我剛才的意思是說你不要燙頭。
在被窩裏蹭來蹭去,弄得我很,摟著不舒服……”
一片寂靜,
誰也不說話了。
秦子衿臉紅著,低頭吃飯,用沉默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