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眨眨眼,看向他。
“怎麼了?”故作無辜,“裴總,你剛才說了呀,讓我找到口紅走人,我這不是在認真找嗎?”
滿臉的表演痕跡。
就連剛才那主一吻,帶來的都沒有完全散去。
可一點都不妨礙說的話折磨人。
裴景川抿著削薄的,將那子火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