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哭得越厲害,越讓裴景川心思惡劣。
他又心疼又想懲罰,卻舍不得再打了,將往里面推了推。
朝著那掌印咬了下去。
本來那一塊就很疼了,這一咬就更是疼得尖銳,姜音嗚咽著想跑,扭腰肢掙扎。
裴景川改咬為吻。
讓舒服些。
兩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