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的腦子宕機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不同以往的沉不住氣,今天格外冷靜,“是我。”
白昕昕笑了笑。
很挑釁。
“有什麼事嗎?你可以直接跟我說,我幫景川理。”
姜音揚了揚眉頭。
“是這樣,我有一版稿子的合同需要裴景川簽字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