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翰從沒有想過,自己跟溫向慈還會重逢。
但是他又很清楚。
他很想這個人。
是愧疚和不配,讓他始終不敢去找。
“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裴司翰道。
溫向慈眼神幽冷,“先別急著,我不是奔著你回來的。”
裴司翰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