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向慈疲憊的了眉心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裴景川斂了眼底的森冷,恢復正常,“不去看看我爸?他這次傷得嚴重的。”
“嚴重麼,嚴重還有心思去隔壁房間藥,害得周遇禮的傷口恢復得七八糟,一直住院。”
裴景川輕嗤,“都是同齡人,我爸活蹦跳,他就一直好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