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昨晚沒有下雪,但零下的溫度,依舊能凍死人。
溫向慈除了生氣之外就是慌,急切地拽著他往家里拖。
氣得連罵人都忘了。
裴司翰尚有一點理智,跟著緩慢地走。
走了兩步,他又回自己的手。
“昂子,掰……”他凍得張不開,含糊不清地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