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向慈氣笑了。
“我真想給你腦袋一掌,又怕給你打出腦出。”
裴司翰卻不生氣,只是仰著腦袋看著。
越看越開心,眼睛也越來越紅。
“向慈。”他再度開口,沙啞嗓音飽含意,“我終于又見到你了。”
他終于死了。
終于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