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暈死過去的那一刻,裴景川的戾氣才被打散。
掛在他腰上的無力下,裴景川手去抓,全是汗漬,抓不穩,落在被單上。
他的心也跟著狠狠墜落,開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。
“姜音。”
還沉浸在里的嗓音啞得不像話,著急切。
“姜音?”裴景川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