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任清歌沒有談過,也覺得霍危這問得不對勁。
“你問這個干嘛。”
霍危近距離打量,手上一直那個蚊子包。
時輕時重,像心一樣飄忽。
他一副長輩的口吻,“關心你,畢竟你跟秦淵才認識不久,叮囑你不要被騙了。”
任清歌,“我又不是小孩,